昨天的我:昨天和今天不能混为一谈。今天的我:算了,懒死我了,写一篇日记得了。
最主要的是我其实没什么可写的,比起写日记,我现在更想躺到床上看bl本子。我再次意识到一个问题:我并不是喜欢独处,而是需要独处,不得不独处。我没办法和别人在同一个空间下写作、读书或看电影,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完全私人的事。这也是为什么我从不约人看我真正想看的电影,他人的存在本身就会妨碍到我对电影的欣赏。当然,我所说的不包括陌生人,因为你可以把陌生人当成NPC,彻底无视他们。从周三到现在我一部电影也没看(真正意义上的),因为周三父亲在家,周四周五母亲在家,周六周日父亲又来了。大概是从几个月前那次“老死不相往来”的争吵过后,他们就刻意避开对方跟我见面。其实既然已经离婚了,这样对双方也是更好的。唯一遭殃的是我,因为我的私人空间不仅进一步被压缩,还不得不承担起传话的责任。传话大概是世界上最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了,你不仅得替别人承受对方的怒火,还会落得里外不是人的下场。这样几天下来,再加上表姐那边也是麻烦事不断,我的不耐烦已经达到了顶峰。我迫切地需要遁入另一个世界:纯精神的、想象性的世界。当然可以认为这是我逃避现实的招数,对于“懦夫”的身份,我不仅没有羞耻心,还相当自豪。现实世界是一个不怎么吸引人的游戏,而我比大多数人多拥有了一个暂停键。
让我尝试回忆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:睡觉、玩游戏、吃饭、去姨妈家跟检修热水器的工人交涉、散步、吃饭(之后忘了)、给X讲我构思的小说(对此我十分后悔)、睡觉;帮表姐带孩子(看了一上午喜羊羊,我的感想是不知道有没有沸羊羊的抹布本)、吃饭、睡觉、去姨妈家跟换滤芯的工人交涉、吃饭、散步、玩游戏、写日记(也就是现在)。如果要对我现在的生活进行一种现实性的解释,那就是我大学毕业回家考研,独居的房子和姨妈在同一个小区,于是过着每天去姨妈家蹭饭的游手好闲的生活。当然,饭也不是白吃的,于是可以显而易见地看到去姨妈家帮忙在我生活中的占比。我之所以一直保持着耐心,仅仅是因为我打算以姨妈一家为原型写一部小说(其实我根本就不会去写)。这部小说的叙述者自然是“我”:一个旁观者、局外人。可以模仿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,把这部小说命名为《Q氏姐妹》(我只是在开玩笑)。主角是姨妈T和她的两个女儿S与J。第三个“女儿”由我来充当——一个典型的“多余人”形象。说到这里,我应该抽空看看屠格涅夫的《当代英雄》。不是为了鉴赏,仅仅是为了我自己。
说实话,我对自己生活的不满再一次到了近乎绝望的程度。我应该好好地冷静一下,整理自己的生活,走出房间,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得体的人。我知道这一切很滑稽。我的生活就像是一场球赛,场上的队员一个个都吵着要教练把自己换下场,但替补席上空无一人。其实我并不感到消极,只是需要想一想,好好地想一想。等待快要结束了。
每一个童年的梦想都值得用青春去捍卫!